“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逼着钱生财z-isa呢?他要是死了,对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这不合逻辑呀。”吴昊拿着这封信,没等看上一眼,着急的说道。
“你看一下吧。”张书记并没有接过吴昊的话,只是让他看一下信。
信里的内容并不多,只有a4纸大小一页。
吴昊快速的浏览了一遍:
“什么,我和钱生财有利益关系?张书记,钱是到新区后我们俩才认识的,认识的时间不足一周,怎么可能有利益关系呢?”一看完举报信里的内容,吴昊吃惊的说道。
“那信里面说你与钱群体事件的前一天晚上单独见过面的事,是不是真的?”
“这到是真的。
因为在那天上午的碰头会上,朱亿万提出的条件不合理,所以我在会上怒怼了他,钱晚上找我见面,就想当说客。”
“那你在那天上午的会上所说的那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些话是上一次北方纸业工人封堵国道时,市委领导给我打电话,让我协助解决问题的时候,工人们说的。会上这一急,我就放了一炮,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些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张书记,北方纸业的事,在没有回归之前,我和班子成员的态度非常的明确,就是一定要搞清楚家底,否则决不接收,这是经过新区人大常委会上研究定下来的。所以,在谈判的时候,非常小心,除了谈条件外,几乎没有跟北方纸业的人接触过,要不是省委和市委的电话,让我们协助解决工人上街的问题,我们才不会去现场呢。”吴昊十分委屈的说道。
“北方纸业的人有没有私下的找过你?”张书记不为所动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那到没有,不过,为了解决问题,在现场我们到是找过那几位牵头的工人,和他们谈过,正是他们的理解,最后才没有酿成大的群体事件。张书记,大事大非面前,我们还是知道哪儿轻哪儿重的。”听张书记这么问,吴昊的心里有些不痛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