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弯弯念叨着她兽夫的名字,最后语气带着几分娇气,“我好难受。”
花寒的心都被她喊软了,立马将雌性的身体搂在怀中,轻声安抚。
“别怕,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哪怕她嘴里叫着其他雄性的名字,花寒也没有任何不悦,一直搂着她哄着她。
白弯弯察觉到身边雄性的怀抱,她难受地往他怀中拱了拱。
看着她脆弱的样子,花寒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忍不住心疼。
“弯弯,坚持住……皎隐很快就回来了……”他低语着,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第二天清晨,在花寒又一次用湿布擦拭后,白弯弯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花寒布满血丝却写满惊喜的双眼,和他憔悴不堪的脸庞。
“花……寒?”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弯弯!你醒了!”花寒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几乎是瞬间就凑到了她眼前,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白弯弯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骨头像是散了架,脑袋依旧昏沉沉的。
她想坐起来,手臂刚撑起一点,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小心!”花寒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一股清冽的男性味道瞬间包裹了她。
白弯弯的脸颊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失序的速度疯狂跳动。
花寒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什么,猛地放松了力道,身体僵硬了一瞬。
白弯弯能感觉到他怀抱的温暖和那份极力克制的紧张。
正要说话,猛然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片缕不着。
“我……你……”白弯弯震惊地转头看向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