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一道嚣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就你们这个穷酸样,还想来找我们锦绣制衣厂来谈生意。”
来人穿着一身西装,留着地中海的发型,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他刚好路过这里听见了赵大鹅说的话,就忍不住开口嘲讽。
程锦潇这个暴脾气,忍不住开口回怼道,“你谁啊,哪里有这么瞧不起人的!”
前台礼貌性的替赵大鹅等人介绍起了来人的身份,“他是我们锦绣制衣厂的经理,姓赵,叫赵四海,制衣厂大部分的生意还有单子都是赵经理在管,刚好赵经理过来了,你们可以找他好好聊一聊关于生意的事。”
赵四海看着赵大鹅等人的装扮,赵大鹅穿的是十几年前款式的衣服,而且衣袖都洗的有些发白了,一看就是穿了好多年,不舍得换新衣服,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很穷。
小孩都这么穿了,其他两个大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副穷酸样的样子,赵四海不耐烦的说道,“我们锦绣制衣厂不和穷人谈生意,快走快走,别碍眼,待会大顾客来了,你们要是把我的大顾客给吓跑了,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赵四海特意来到大厅,为的就是接人,等会有个大客户过来想看看锦绣制衣厂的衣服,赵四海可不想中途出现什么意外,比如眼前的赵大鹅等人。
这会就连一向好脾气的漆彬都忍不住说道了,“我们千里迢迢来这边,是抱着诚心来谈生意,你们要是不想谈大可拒绝就行,何必这样出言侮辱人?”
赵四海听到漆彬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那叫侮辱吗?我说的明明是实话,那我问你,你们手里的启动资金有五万吗?我这边随随便便一件衣服都是一百往上,你们需要谈生意,进货没个一万块就免谈,这么点钱我锦绣制衣厂还不屑于去赚!”
程锦潇双拳紧握,无他,是她也知道赵大鹅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虽然话说的没错,但这也太欺负人了!
程锦潇回怼道,“呸,锦绣制衣厂有你这样的垃圾,我看这里卖的衣服也不怎么样,我还不买呢,买的我嫌膈应!”
赵大鹅拉了拉程锦潇的手,小声道,“小姨,出门在外,我们不好惹事,既然锦绣制衣厂瞧不起我们,我们走便是。”
程锦潇不服,她双手叉腰,不屑道,“大鹅别怕,有我在,这个死秃头欺负不到你的身上去,我从小到大都还没怕过谁,大不了来打一架,看看谁厉害!”
程锦潇这番话无疑是挑衅了赵四海,特别是“死秃头”那三个字,他青筋暴起,要知道他最讨厌别人叫他死秃头了!
漆彬拍了拍程锦潇的手,程锦潇有些不爽的顶了一下漆彬,回头说道,“怎么,你也是劝我不要惹是生非吗?”
漆彬挽起了衣袖,摇了摇头,而是说道,“我不是劝你的,我只是想说这件事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上呢?应该我站在前面,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我还能抵挡一二。”
程锦潇微微一愣,没想到这漆彬是来帮自己的,随即程锦潇便开心起来,这漆彬还是挺懂自己的。
两人互动被赵四海看在眼里,他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们当我不存在是不是!我呸,穷酸样就是穷酸样,就算来城市里,这味还是散不了,没什么钱就别来锦绣制衣厂谈生意,我们这不欢迎你们这些穷人,买又买不起几件衣服,别又说几句好话拿了衣服不给钱就跑了,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赵四海下意识的把自己之前遇到的人和赵大鹅等人联系在一起,在他的认知里,像赵大鹅这样一行人的穿着,一般是没几个钱的,说的好听来做生意,难听点就是想拿走锦绣制衣厂的衣服,欠债不还钱了,赵四海处理过不少这样的生意,导致他现在看见穿着寒酸的人都忍不住嘲讽几句。
穿成这样还想来制衣厂里谈生意,真是做梦!
程锦潇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她指着赵四海就骂道,“你才穷酸样!我身上干干净净的,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再说了,你们锦绣制衣厂的衣服我现在也不稀罕,我们又不是只有你们这一家制衣厂可以合作!”
赵大鹅深吸一口气,她是真的没想到,接连去了三个不一样的制衣厂,都没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