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释傲慢地笑了下,全身的关节跟着抖动,像是只大型节肢动物。
“小屁孩,你什么时候见过会输的庄家?更别提胜利永远与本尊同行!”
有些脾气的蔡新忍不住开口讥讽道:“这么说您老是大胜后隐居于此?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卿释漠然地看了蔡新一眼,旋即四根竹简忽然出现将他聒噪的嘴钉住。
竹简上头的字符陡然发出金光,旋即流淌到蔡新的脸上,延展、覆盖,显然是打算让他吃够窒息的苦头。
蔡新怎会坐以待毙?只见他双手快速捏出法诀,凭空唤出由火焰组成的庞大妖兽。
被唤醒的妖兽咆哮着将四枚竹简连同金水掀翻,随后用爪子将它们踩得粉碎,口吐火焰纵横成火海焰山将奔赴而来的其余竹简连同上面的符号尽数焚毁。
魏西眯了眯眼睛,显然是对蔡新留的这一手感到惊艳。
“这是......祝煜的虚影?”卿释颇为意外,但愤怒转瞬便占据了上风,“你是那个……跟在魏西身边耍狗的!哈哈哈,本尊真是好运道,居然还有大仇得报的一天!”
说话间,卿释居然七扭八歪地挺了起来,像只突然学会直立的蚰蜒,试图离开赌桌生撕了蔡新。
魏西这才意识到此怪物并非性喜匍匐,而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它挺直腰板。
简单来说,以炼器师的视角看,卿释的脊骨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些精巧又繁复的机关。
魏西心头发冷,并非同情敌人,而是觉得这样的炼器手法有些......邪门。
“魏仙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修士?为何手段酷烈到如此地步却还有人忠心追随?”
魏西可不认为蔡新的大费周章与舍命相救是为了她,分明赊了某位仙师的情面!
发现卿释根本无法离开赌桌半丈后,面色阴沉的蔡新半晌方咬牙道:“畜生都比你强!可恨居然留下了你的性命!若当初将你塞进【无不可】,今日怎会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