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心中生疑,神态自若道:“托道友的福,暂时死不了。不过道友你怎么在这儿偷闲?听说外边都忙疯了,正需要人手呢。”
冯晓天和池霈没什么交情,催促道:“你没事做我却忙得很!快让开,我好给里头那位诊脉!”
池霈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冯道友进去便罢了,魏西却不能进去。”
“你这是什么......”
魏西按住冯晓天的肩膀,开口道:“按理说,此地如今的东道该是镇海宗,我要去看的人是同门好友,怎么想都用不上临川阁的池道友批准。”
“我也是奉命办事,魏道友既然醒了,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应付万剑宗的盘问!若也是装疯卖傻,未免有些落入俗套了。”
话说到这份上,魏西知道这门今日是进不去了。
哪怕魏西如今实力上远胜池霈,但这种宗门云集的偏正式场合,绝不是大打出手的好时机。
毕竟现在还不是自绝于修仙界的时候。
冯晓天这个倒霉的半医修朋友留下检查连钩漌的情况,魏西自行返回房间。
倒在干燥温暖的被褥上,魏西梳理起当前的状况。
“我随商队离开时,吞海宗虽然刚刚经历过一番内斗,但门派根基并未受到损失,怎么没几天便被灭了门?”
“鱼尾镇......连钩漌留在镇上还能向人打探情报,所以鱼尾镇的屠杀应该发生在我们二人借助【鱼肠镜】交换前后。”
“而连钩漌曾记录隔壁镇酒庄老板两天未送酒的线索,估计那时候隔壁镇便被屠杀了。”
“而连钩漌或是跑到隔壁镇探查,或是被堵在了鱼尾镇,总之吞海宗和两个镇子的血案极有可能是荼蘼和游揽镜的手笔。”
想到这儿,魏西从心底升腾起一股厌恶:这两个人及其倚仗的势力手上血债累累,光是自己知道的便有堂口镇十几条人命、并州城搅动流民暴动以及如今的一宗两镇,可以说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倒不是魏西正义感爆棚,实在是她知道普通人在这世上活下来有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