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言辞志在报一家的血海深仇,自然不想掺和东夷的事。
纵然魏西堪称表情管理的大师,但言辞哪里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我从北疆出来,便是为了找寻复仇的机缘。既然成了修士,自然想回北疆,早就想追上王秋分。”
“左绯得了更强的助手,自是不再强留我。一别三十载,我的修为水涨船高,眼见到了万象的瓶颈,便打点行囊向北疆去。”
“偏偏此时北疆地陷,北疆妖首樊山失踪。”
“纵然道长我将北疆搅了个天翻地覆,也寻不到樊山的半点线索,就连它的亲信,熬不过酷刑也是半点不知。”
听到这儿,魏西不免有些胆寒——言辞古怪的形象和不着调的行事风格极具迷惑性;却不能忘了她是乱世中的枭雄、最早一批修士中翘楚,手段恐怕比罗刹还要狠毒三分。
“前辈,”魏西突然道:“您是说您三十年修为就已经到了破名下.....晚辈听到耳朵里跟天书没什么区别。”
言辞冷笑道:“可知你是个不老实的!这话一头打探虚实,另一头却是变着法的恭维人。你有千般的手段只管往别人身上使,班门弄斧却有点可笑了。”
魏西心道老东西长了颗筛子心,嘴上却只装傻,“这话却是冤枉!前辈本事大,可惜未得一见;偏偏我生得晚,见识浅薄,自然要发问。前辈既不喜欢,不言语便是了,何苦拿话敲打我?”
言辞斜了魏西一眼,似笑非笑道:“这么说,竟是我的不是了?”
“破名下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天资拖了你的后腿,脑子却很是灵光,这个岁数却只有筑基的修为......想来是世道变了。”
“方才醒来,你往贫道尸身中灌了灵力,却不见你取用遍地的阴阳气。想来世间阴阳秩序大体平稳,修士失了阴阳气的助力,修炼速度大不如前。”
魏西思考片刻,惊讶道:“难道是环境而非天资决定修炼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