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饭后,顾清清和温无言没急着去睡,因为有些卤肉,需要晚上在灶上慢慢卤。

她还想明天做皮冻吃,正好家里还有鲜猪皮。

当天晚上处理好,第二天早上就可以熬,到晚上就可以吃了。

年三十。

天还刚蒙蒙亮,村里也不知是谁家一早在烧竹子,发出嘭嘭嘭响音。

顾清清昨天睡得有些晚,被类似鞭炮的声音吵醒,整个人缩成一个虾朝着温无言那边拱去。

嘴里嘟嘟囔囔,温无言听了好一会才听清楚几个字。

大致意思就是:谁家呢,鸡刚叫怎么就开始放炮了,她想睡觉。

温无言闻着她头发上的皂角香,小声安抚“你还可以再睡会”,说完抬手捂住她一个耳朵。

顾清清窝在温无言怀里睡得迷糊,东厢房大花、二花被吵醒就激动的睡不着。

尤其二花。

“阿姐,我们也起来烧竹子吧。”二花把被子拉得严实,就露一个脑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