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关键的,阮梦的死他难辞其咎,可以说,阮梦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死的,是他不可推卸的失职。
大约二十分钟后,到了医院,车猛然刹停,世界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车厢里一片死寂,安静的查猜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到了。”查猜提醒了一声。
又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方传来秦飞的声音,“不用了,她走了。”
他的声音充满哀伤,一句话缓缓说完,整个车厢里都弥漫着浓浓的哀伤。
“对不起,是我的失职。”查猜扭头看了一眼,秦飞抱着阮梦,怔怔失神。
“能查到是谁干的吗?”秦飞问。
“我会查的。”查猜说。
“能现在查吗?”秦飞抬起头看了查猜一眼,淡淡的语气中并不是祈求,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好。”查猜对上秦飞的眼神,他也觉得自己必须要给秦飞一个交待,“我马上叫人去查,天黑之前给你一个结果。”
秦飞没再管查猜,包括车什么时候再次出发,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阮梦的家,他都不知道,他就这么抱着一具正在一点一点变硬的尸体,一言不发。
入夜,阮梦的家安静异常,屋里屋外灯火通明,堂屋正中摆放着一具冰棺,供着香烛,秦飞搬了一把椅子,在门口安静坐着,脚边一地烟头。
军用吉普车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很快,查猜下车来到了秦飞跟前。
“查到了。”查猜开门见山,“有人跟阮梦说,他哥哥死之前留了一个儿子,那个孩子在他手上,只要阮梦能把你给杀了,他就把那个孩子还给她。”
“这是真的?”秦飞抬起头看着查猜问。
“没有,我多方验证过了,并没有这个孩子。”查猜肯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