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烛龙回过神，眼底的惊艳同样挥之不去。

“混沌包容万物。”

“却包容不了地脉。”

烛龙斟酌着开口解释。

“怎么会包容不了地脉？”

轩辕氏直接追问。

他就是奇怪这一点。

轩辕氏又不是白痴，他自然能看出君肃是在用地脉破开混沌。

但是怎么可能呢？

“混沌要怎么包容一个原本不存在的东西？”

烛龙反问了一句。

“原本不存在？”

轩辕氏愣了一下。

“对。”

“天下盛而地脉盛，天下衰而地脉衰。”

“地脉本身便如运势一般，存在却又不存在。”

“地脉像是天地的另一片投影。”

“但天地强盛之时，这投影能投影出你们，也能加持天地。”

“但天地衰落之时，地脉也会消失无踪。”

“所以地脉不存在。”

“而如果地脉存在，那其就是天地的魂。”

“后土确实能让天地化为混沌。”

“但地脉如若不愿，天地如何强行融合？”

“肉体和魂魄互为表里，你的魂魄要是发狂了，有多棘手，可想而知。”

烛龙继续反问道。

在同等水平的情况下，后土想让道域天地合一，从而压制大道。

但李君肃直接通过死气配合地脉，让盛世为天，再映照灭其余外邦的景象为地，强行阻止了天地合一。

魂和身同样重要，甚至道门认为魂魄比身体更加重要。

毕竟道门这方面玩的是真强。

无论好的坏的。

好的不必多言。

坏的就更不必多言了。

大部分夺舍法都是道门邪修整出来的。

“所以，无论后土想如何让天地合一，在君肃面前，都过不去。”

“当然，君肃也无法强行用地脉破开天地。”

烛龙最后一摊手说着。

现在李君肃和后土就属于左右脑互搏，只不过一人控制了一边。

一时半会，分不出高下。

轩辕氏看着道域之中，天地的碎裂速度加快，地脉枝干也以一个惊人速度变强。

但双方确实陷入了僵持，直到枝干慢慢停下，天地的合一速度也逐渐减缓。

“这也行啊...”

轩辕氏脑海开始思索，自己能够从中吸收到什么。

同时，他对于真正的论道，也有了概念。

或者说，轩辕氏知晓了，这才是切磋。

没办法，他最大的敌人就是兵主。

切磋？

兵主上来就是一刀万戮屠生，毫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