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派你大师兄去接女孩儿们回来?”
白老也觉得秦泰有些浮躁,如果把女孩儿们还有他的父母接过来看看他倒也未尝不可,毕竟这些人都还是信的过得,而且这样一来,秦泰也可以乖乖待着不再吵闹折腾。
“好啊好啊,我正想着她们呢!果然师傅是师傅,最懂我啦!”
秦泰心窃喜,这样一来他有办法了。
“但是我希望您亲自去接他们!我担心组织那边对云清下手。”
秦泰一本正经的补充到,但其实内心是想要借此事支开白老,以便于自己开始自己的计划。
白老并没有多想,反而觉得秦泰经过这件事长大了不少,至少在做事和计划方面考虑更加周到了,于是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然后派大师兄过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并交代好在自己走后到再次回来的这段时间内,还是不允许走漏任何风声,尤其是对lukas和陈忠。
这一切仿佛都在秦泰的预料之。他早想到此刻白老最信任的人是大师兄,所以故意提这么个要求,而大师兄又是个贼好说话的人,虽然对白老言听计从,又在其他师兄弟很有威严,但是却一直都拿秦泰这个小师弟没有办法,所以白老这个安排正和秦泰心意。
另一边的陈忠很是烦躁,他总觉得自己最想保护的好兄弟终究是因为自己才身受重伤,而自己最敬重的白老至今都没有解除对自己的怀疑,再加自己最心爱的女子身份暴露仍处于危险之且自己还无能为力,他心里百感交集,脸的愧疚、不安、心痛皆是。
lukas看着意志消沉的兄弟此一蹶不振甚至沉沦堕落无法自拔,想着总得尝试去改变这个现状,终于,他强制带着陈忠再次来到清吧。
清吧是lukas的主场,也是陈忠除了茶楼之外最喜欢的地方。继次lukas在这里教会陈忠品酒、喝酒和调酒之后,这里俨然成为二人逃避世俗的圣地,似乎只有在这里他们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现在的陈忠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喝茶的陈忠了,他已经对调酒驾轻熟。
只见他熟练的将自己所需的液体倒在调酒器皿之,流畅的动作宛如一条巨龙在手飞舞,而此刻的陈忠脸并没有什么表情,他一到这里便只想要喝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获得那么一丝的宽慰和轻松。
lukas也没有多说着些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道理他懂,此时此刻他只是单纯在陪着他。
二人陷入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只面对面相互喝酒,冰冷无情的液体一杯接着一杯接连下肚,眼看着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却还是都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是一副越喝越勇,越喝越清醒的样子,在朦胧的灯光下显示出一种温暖。
也许陈忠是那大西洋的暖流,而lukas是摩尔曼斯克港,只因为互相的碰撞,便成为了不冻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