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接我,带你去个地方。”王若蕴轻描淡写的,却一字一句都带着命令的口吻。
“遵命,我的大小姐,但是得等我下诊之后。”秦泰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只像往常一样随口答道。
没想到王若蕴挂掉电话之后竟自己驱车直奔理疗馆去了,她没有表情,但嘴角却又闪过一丝扬的邪魅,介时只有她一个人,没有随从和司机。
“秦泰!”不一会儿,王若蕴便出现在秦泰的面前,她倚靠着门框,略显痞气的继续宣誓自己的主权道:“这位客人,这里是你今天的酬劳,你可以离开了。”
前一声是告诉他,她来了,后一声是告诉他,她发火了。
客人本想坚持理疗,毕竟秦泰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只是今天公益出诊刚好轮到他,他可是预约足有一个多月了。
奈何这些都抵不过王若蕴随手一挥的所谓“今天的报酬”,似乎客人自动消失是在为她服务一般,她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瞳孔里只剩秦泰,而此刻的秦泰像是待宰的羔羊。
客人还是选择了牛皮纸袋,紧接着王若蕴又扔出一沓,看这架势是要遣散问诊队伍。不出所料,结果大家做的都是一样的选择。
“看来你对他们来说也没有很重要啊!”王若蕴略带不屑,仿佛她今天是来侵略秦泰领地的。
“哟,我的大小姐,您还真是大方。”秦泰情绪有些来了,至少今天的王若蕴惹到他的脾气了。
王若蕴边说着好了好了不跟你玩了,边拉着秦泰往外走,容不得秦泰反应和质疑,转眼二人已经驱车走了,只留下一堆还没离开的的客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说来也怪,今天居然是王若蕴来找秦泰,要知道一直以来都只有秦泰骚扰王若蕴的份儿,她哪里会做这么掉价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