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爱听,接过李秋棠买的秋裤一看:
“真难看。”
“秋裤都这样,外面零下十几二十度,不是一般的冷。”
刘艺菲最后还是被说服去换了秋裤。
“要我帮忙吗?”
“滚!”刘艺菲清脆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秋裤版刘艺菲,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她自己说很别扭。
“走了。”
出门后,李秋棠还说:“给你买身貂要不?来东北咋能不穿貂呢。”
“什么是貂?”
“貂皮大衣!东北三宝之一,贼保暖。”
“我才多大,就穿貂。”
“有年轻时尚款的啊。我头两年给我妈买了一件,她可稀罕了。”
刘艺菲鬼的要死,眼珠子一转,笑道:“回去我讨好讨好你妈,要她把大衣送我,你妈身高跟我差不多哈。”
“你要有本事要着也行。”
刘艺菲是乐园爱好者,第一次来冰雪大世界,她玩的很开心,光冰滑梯,她就拉着李秋棠玩了两次,排队都排死人。
“公司是不是也要盖一个这样的游乐园?”
“说多少次了,那不是我们的,我只是帮人吆喝,最多在中间赚点辛苦钱。这一个游乐园造价四五十亿,我还不想做。”李秋棠可没说他掏不出这笔钱,只是暂时不想做,“走,去那边看看,那边景更好,给你多拍两张照片。”
在冰城待了三天,工作也完成了,玩也玩够了,李秋棠带刘艺菲回奉天又住了两天,之后才离开家回到燕京。
一回来,拿到李秋棠面前的第一个工作就是一份对赌协议。
不是公司和股东的业绩对赌,而是公司和别家的业绩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