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段,太诡异,太恐怖了。

“该死!真是该死!”

赵疤捂着剧痛的胸口,咬牙低吼,眼底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踉跄着抬脚,挨个踹翻地上昏死过去的手下,噼里啪啦的踹击声夹杂着怒骂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不断回荡。

“一群废物!平日里拿着资源吃香喝辣,关键时刻全是摆设!”

一众黑风寨喽啰被硬生生踹醒,一个个头晕眼花、浑身酸痛,刚睁开眼就看到赵疤阴沉到极致的脸色,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快速从地上爬起来,垂着头缩成一团,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慌乱。

他们刚才全程目睹了全过程。

自家在这片古道近乎无敌的疤哥,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修士压得死死的,全程被拿捏,毫无反抗之力。

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疤、疤哥,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胆子最小的年轻修士声音发颤的问道,双腿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们在荒域边境混日子,天天跟过往散修打交道,什么样的高手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