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请人家回来吃饭,我怎么没那么好的待遇,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菜。”
没好气的瞪了眼安秋云,夏明月吐槽道:
“那我之前做的饭菜看来是给狗吃了,甚至可以说还不如狗。”
“不仅没落个好,而且还要被调侃。”
“我只是不想欠人情,单纯请王同志吃个饭,到你这却成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思想真是龌龊!”
我思想龌鹾?
安秋云当即不干,对着夏明月发起了偷袭,两人就那么嘻嘻哈哈的打闹了起来。
就在在两人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安秋云却忽然停了下来,说:
“明月,你说王同志怎么就那么有本事呢?”
“当时你在看书,可能没看到真实的情况。”
“本来放映员修不好放映机,都已经放弃叫大伙儿回去了。”
“但是也不知道王同志做了什么,他只是跟放映员说了几句话,然后电影又重新放了起来。”
诧异的看了眼安秋云,夏明月否认道:“这肯定只是巧合。”
“放映机那么金贵的东西,王同志别说摸过,甚至连看都可能没看过几次,他又怎么可能会修?”
安秋云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你没看我们都要走了,就王同志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让我们留了下来。”
“事实也证明他没有说错,这放映机的确是马上就修好了,又继续给我们放上了电影。”
诧异的看了眼安秋云,这些细节夏明月倒是没有注意。
当时她在看书,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倒也是不奇怪。
随即夏明月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安秋云发起了反击,说:
“好你个安秋云,看电影剧情你都没看得那么仔细,看王同志你却看得那么认真。”
“你看看我,我怎么就不知道那么多细节。”
“啧啧啧,难怪你总是说我,原来是你自己看上了王同志。”
胸脯一挺,安秋云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看上了怎么样?”
“你就知道看书,可没看到王同志之前舌战群儒的模样。”
“那什么不要脸的大伯,不讲理的村主任,全都被王同志怼得哑口无言。”
“如此有实力又有口才的男人,搁谁谁不爱?”
“要知道王同志可是能够单杀大野猪的存在,今天被他送回来的时候,可不知道多有安全感了。”
“就是不知道王同志到底招谁惹谁了,总是能够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破事。”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安秋云若有所悟的说:“不遭人妒是庸才。”
“王同志那么优秀,有人出于妒忌嫉恨他也是难免的事情。”
“不过不要紧,王同志有的是手段,总是能够让他们自食恶果。”
听着安秋云的诉说,夏明月脑海中也浮现了最近关于王程鹏的种种事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
“既然喜欢,你又为什么不放心大胆的去追求?”
“王同志现在刚好是单身,正好便宜了你这个鬼灵精。”
然而这本应该让人高兴的一件事情,却让安秋云眼神一暗,说:
“要是条件允许,我自然会放心大胆的去追求我的爱情。”
“只是爱情终究不是中写的那么美好,现实才是我们真正面对的东西。”
“继续熬吧,也许某一天我会拥有真正追求幸福的权力。”
下意识将手中的《茶花女》往身后掩了掩,夏明月哪里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正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她才会爱上中这虚无缥缈的爱情。
叹了口气,夏明月说:“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随便对付一餐自然是很容易,但是既然是邀请王同志来做客,自然是不能含糊。”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安秋云说:“恩,的确是不能含糊。”
……
看似简单的一场电影,却悄无声息的影响了很多人。
另外一边,王春安和王夏安也回到了家,同时也看到了守在院子里的王金山。
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王金山皱眉道:“你们两个怎么那么晚回来?”
尴尬一笑,两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王夏安开口道:
“最后放映员还是修好了放映机,又看了会儿电影,我们两人才回来。”
“爹,你可不知道后面的剧情可好看了,简直是完成了绝地大翻盘。”
话音刚落,王夏安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捂住了嘴,说:
“这电影其实也没那么好看。”
只不过他的话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也没有半点区别。
一想到自己灰溜溜的跑了,其余人却心满意足的看了场电影,王金山就差点憋出了内伤。
只是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他也只能闷声询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今晚你们两个怎么不出来帮我?”
明明看电影的时候是三个人,最后怎么只有自己腹背受敌,更是灰溜溜的连电影都没能看个全。
你自己干的破事为什么要牵扯我?
在王金山的熏陶下,两人的想法跟王金山也是出奇的一致。
正如王金山也是同样认为是赵玉菊干的好事,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一般。
似乎是对王金山的询问早有准备,王春安苦着一张脸,说:
“爹,我们两个也想帮你,但我们又没那个修放映机的本事,也只能爱莫能助。”
“更何况当时那个场景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就算是冲上去帮你,也只能是多两个人挨骂,多两个人看不上电影。”
“不管从什么地方来计算,都是我们两个不管你比较划算。”
划算?有些事情能用划算来判断吗?
然而刚刚生过闷气的王金山到底是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竟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你们不帮我反倒是能够将损失降低到最小。”
“这次就先这样,下次你们可就不能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