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你怎么生气了?是谁招惹你了?”
许大茂:……
无话可说。
“我着急回家,早上出来的时候,我爱人都说要让我早点回去,这时间不早了,要不你们有事一会再说?”
“没事,我来一起送你回家。”
白桦本来是想着让许大茂开车,结果夏和平拉着许大茂就坐上了后排座位。
她也只能无奈的亲自上手开车。
“许大茂,你可以啊,都成了贵客了,我第一次接触你的时候,也是大领导看上你了,想把你带到组织部门,没想到这才短短半载,你都成了邝老的座上宾了,地位已经和我爹差不多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下略懂一点医术……”
白桦咳嗽了一声说道:“大茂,你为我治病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本来就知道,就不用再说一遍了。”
“哦,好的。”
夏和平:……
不对劲,不对劲,肯定是有事瞒着他。
那次许大茂帮忙看病的时候,他可在呢。
那次他虽然被动提前回了家,但是那次白橡大哥可是亲口说了,邝老晚上要留许大茂吃饭。
都留过一次了,也感谢过了,怎么又变成了贵客?
治病,病人两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不断徘徊。
许大茂只觉得在车上哪哪都有点尴尬,两个人的眼神让他有点不舒服。
坐在后排看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正好看到白桦看后视镜的眼神。
通过后视镜的对视。
角度不同,白桦看到的应该不是对视,但许大茂是真的感觉有点不对劲,扭头想要通过后视镜看看白桦的表情,倒是看到了白桦身上的确良衬衫第一个扣子因为车里有点热解开了,脖子上的痕迹清晰的像是手指印。
夏天都知道车里的温度。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自然也不会傻呵呵的去问,就当根本没有看到。
一路上只有夏和平叽叽喳喳说了很多。
说许大茂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说锥处囊中,早晚都能脱颖而出。
说他想下乡去找他们,可惜他爹还有领导都死活不同意,还说那地方不是他应该去的。
“为什么你们能去,我就不能去了?”
许大茂倒是一直在附和着他说话。
白桦半天也不说一句,除非是夏和平点名cue她,她才回应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