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画...这一千年前的东西,历史学家都不一定能查明白,更何况他这个门外汉。
陆总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但杨幕看出来陆祁彦今天心情不好,他可不能现在触霉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的,陆总。”
沙发上的陆祁彦依旧冷着一张脸,过了半晌,杨幕才讪讪开口,“陆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再过五个小时,天就要亮了,白天还有一堆事呢。
陆祁彦的头绪像是被杨幕拉回来一样,“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明天上午你带薪休息半天。”
“好的,谢谢陆总。”
杨幕离开之后,陆祁彦也回到卧室。
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甜,他走之前苏月卿攥紧的纸条已经被松开,掉在地面上。
陆祁彦将那皱巴巴的纸打开,上面的“阿卿”两字并没有什么异常,陆祁彦实在想不明白苏月卿怎么会哭的那么伤心。
好像是在哭一个曾经存在,而现在不存在的人一样...
陆总虽然不懂,但还是把纸条放在床头柜上,这样,苏月卿明天一醒来就能看见。
坐在床边的陆祁彦满目柔情望着女孩安宁的睡颜,眉眼舒展,呼吸清浅。
就在陆祁彦起身换衣服睡觉时,突然听见女孩呢喃的梦吟。
“师傅...”
“你说什么?”
声音太小了,站起身来的陆祁彦没听清,只好附耳贴近苏月卿嘴边。
这一次,陆祁彦听清了,苏月卿喊得是“师傅”。
他只记得苏月卿说,她那一身轻功是在她小时候,她师傅教给她的。
可是事后他派人查了很多,苏月卿从小就被苏家冷落,社交关系简单,根本没有她口中所说的师傅一人。
陆总看着苏月卿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身上实在有太多他解释不清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