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谢沉胥猛地拍桌,“人跑了你们都不知情?”
他怒问眼前的翟墨。
“守客栈的铁衣卫昨夜被迷晕了...”
翟墨低着头,后脊背发凉小声说着。
“连这点药都防备不了?”
谢沉胥实在想不到,平阳那么娇弱的一个人,竟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郡主这些年的医术愈发长进,就连迷晕人的功夫也比几年前长进许多。”
紧接着,翟墨将被迷晕的铁衣卫仍旧昏迷不醒的消息告诉他。
谢沉胥烦躁地揉揉眉心,尔后冷冷盯他:“还不快派人去追!”
“是!”
这下翟墨才逃也似的跑出去。
平阳擅自离开也不能打乱他们的行程,谢沉胥只能派人先去将她寻回来。
离开时,江凝发现只剩下一辆马车。
“还有一辆马车呢?”
她开口问谢沉胥。
“被平阳带走了。”
他面色平静般回,竟瞧不出一丝担忧情绪。
可江凝知道,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中着急得很,只不过他善于将自己情绪伪装起来。
“她去哪儿了?”
江凝不安地问。
“回北椋。”
之后,谢沉胥催她上轿,俩人只好同坐一辆轿辇。
贺繁州站在一旁看着,神色不太好。
“让他跟我妹妹一起坐,还不如你跟我妹妹一起坐。”
江稚站在他身边,亦是一脸不情愿。
贺繁州微微握紧手中的刀,并未说话。
众人只在沧州歇了一夜便继续赶路,魏明绪虽启程比他们早几日,可他手里只有一半的军机秘图,却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等江凝和谢沉胥他们到匈奴,仍旧能赶得上。
出了沧州,往大秦赶去时,只见雾气大得很,倒真如平阳说的那般,变得阴寒湿冷起来。
江凝身上添了两件御寒用的棉袄,仍觉冷得很。
轿辇内已经生了暖炉,采荷频繁给她更换孟婆子,却仍不顶用。
夜里,谢沉胥伸手摸到她额角,发觉触手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