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好几次电话,时老爷子都这样念叨。
在对比德兰先生,哪怕德兰现在着重栽培时晚,但感觉上更像是合作伙伴。
而时老爷子更像亲爷爷。
思及此,时晚问德兰先生说:“我在那边的爷爷,时勋先生很担心我,有一年多没见到我了,想把他接来慕国一段时间,德兰先生您意下如何?”
时晚神色平常,没有责怪他,没有抱怨,甚至都不曾说过一句谁是谁非。
德兰知道,并非她放下了!
毕竟童年的苦难,非一句话能概括。
相比过去,她更在意是眼前和未来。
她是个能拎得清的人。
眼下,时晚提出的要求,德兰只能点头答应。
用餐结束后,时晚便打电话给时老爷子,派专机去接他。
一年时间,吴兰和时旭已经结婚了,吴兰第二个孩子又生了。
大概时旭命里没带儿子,吴兰生的又是女儿。
时旭倒也没嫌弃,年过半百,还有女儿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