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给我资料,这个人情我会还你。”
她并不像想欠傅厉琛的人情,会和他两清。
傅厉琛把资料拿在手里,拿出一打火机,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烧掉。
“我不想你还什么情,我只希望你能明白?邢擎渊这个人很邪,你不要去触碰,霆琛和我会处理好。”
“他针对你,是因为我们傅家连累你,当年傅家和邢家的斗争,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那一批人老的老,死的死,很多移民国外的,真正知道内情的不多,我不想你被连累。”
时晚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而是邢擎渊的后院被时晚给捅了。
否者,他早几年没对付傅家,或现在也没去针对傅家。
他也知道,和傅家斗,他没任何胜算。
只能捏她这样的软柿子。
看她很好欺负是吗?
呵~
天真!
她真这么好欺负,傅厉琛也不会如此深的戒备她!
“你出去吧,我不想让霆琛误会什么,而且,我这小庙不适合您这尊大佛待着,显得我这特别寒酸。”
傅厉琛站起,双手插裤兜,眸光再度环视一圈。
办公室风格确实古朴,没什么装饰,对比他现代感科技感十足,炫酷明亮的办公间,确实不够看。但是他待的很舒服。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画册,对时晚说:“我不用你还人情,能否把这本画册送给我。”
时晚皱了皱眉,是孙敏剪的画册,她不想给。
“我不想让助理去剪,这样小小的要求都不行吗?”
时晚点头,“行,你拿去吧,但是不要让第二个人看到。”下意识,是不要让傅霆琛看见。
不然醋王又得吃醋了。
时晚送他出门口,谭哥带他从后门离去。
她在五楼走廊上,亲眼看见傅厉琛的汽车,开出时晚科技路口。
四面没看见傅霆琛的车队,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