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一脸崇拜,“好厉害,不到十岁进入股市,第一笔就赚了好几倍,你教我炒股行吗?”
傅霆琛微笑:“不!”
“为什么?你教我嘛,我一定学的很快。”
“实体才是立足之根本,进入股市大部分人会变的狂躁,焦虑,没耐心。”
时晚反问傅霆琛,“那你呢,你变了吗?”“变了,我不像其他人,我变的没有金钱概念,金钱在我眼里,只是一堆不断上下浮动的数字,并没有任何成就感和满足感,只有你一脸崇拜的看着我时,说我厉害时,我才有一些满足感,原来金融是可以收获你的崇拜,我很开心。”
时晚有些无语,能进入金融领域,并且做大,真的很不容易。
许多人说,金融不过是慕国编制的一割韭菜设的局,但是架不住这个局有太多美丽陷阱,许多实体走的不错的公司,想方设法上市。
还有许多空壳公司,借助股市套现。
但像时晚这样的散股玩家,想在股市赚钱很难,一般都是被收割的份儿。
所以她才会崇拜傅霆琛。
他真的很厉害。
傅霆琛看时晚带着崇拜的目光时,嘴角抑制不住笑,握了握她的手,还是冰凉凉的。血压偏低,长时间劳作体质偏寒,她得好好的养身体了。
才十八岁,手怎么就捂不暖。
“时晚,山里室外气温凉,我们该下去了。”
时晚拉住他,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口说。“我其实把你叫上来,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关于那……”
“海泊利家族?”
傅霆琛早已猜到时晚心里的疑惑,来了一群人,来势汹汹的,毫不讲理,喧嚣要把她带回家族。
这样的情况,任何人都无法淡定。
傅霆琛问时晚,“傅爷爷怎么和你说的?”
“没有血缘关系,来了帝都后,我拿爷爷的头发和我血液做过亲子鉴定,没有一项匹配。”她顿了顿说:“刚才爷爷也承认了,我不是时家的孩子,但海泊利家族的做派,我真的没办法接受,而且无法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