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刚才陈律师指的那条条款是对我不利的吗?”阮柔深吸一口气,垂眸看着面前的清茶,将内心深处的疑惑全盘托出。
陈宇墨没有回应阮柔,他拿过合约,重新翻开,钢笔勾勒出刚才的那条合约内容,又翻了一页,重新勾勒出另一条合约内容,随即推到阮柔面前。阮柔拿起合约着重对此了下那两条条款内容。
“投资人绝对不会干涉剧组的任何决定,并且会酌情追加投资。”
“投资人的分红比重为百分之十。”
这一来一回既保证了剧组的利息,也给了她最大的保障。
“顾太太还有哪里有疑问吗?”陈宇墨挺直着上身,背部靠在椅子上,严肃的神色里似是带着些许柔情。
“没有了,多谢陈律师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到。”阮柔放下合约,抬眸看向陈宇墨,眸底凝满感激。
能遇上陈宇墨是老天对她悲惨的遭遇看不过眼,才好心让这么一个人一步一步将她拉出深不见底的深渊。
陈宇墨虽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他的冰冷是为了包裹住那抹温柔的保护色,跟顾霆宴完全不同。顾霆宴的冷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冰冷,纵使周围一团火热,也不能将他融化一分一毫。
“顾太太不用客气,你帮了我母亲,我帮你是应该的,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实在,像是个引子牵扯出阮柔深埋心底许久的问题,她突然有些紧张,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手心竟冒出了冷汗。
“我们做律师的口风最严谨,顾太太但说无妨。”看得出阮柔有所顾虑,陈宇墨再次开口引导。
他总觉得阮柔心底隐忍了太多,如果一再积压,找不到一个合适发泄口,整个人很快就会崩溃。
“普通人跟像顾霆宴那样的人打官司,是不是讨不到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