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洗澡间。
晚上。
夫妻两躺在床上。
许秀重重伸了个懒腰。
“哎呦。”
“今天可真是把我累着了。”
“一直都没有停过。”
张浩柏笑道。
“新车间开间是这样。”
“等运行一段时间工人们都熟悉怎么操作了。”
“就能轻松一些。”
许秀点着头。
“我知道。”
她顿了顿。
“对了。”
“今天厂里还新来了个工程师。”
“专门进行屋暖车间的维护和修理。”
“但是我感觉他好像没有什么本事。”
“只在那里装模作样。”
“指挥这个指挥那个。”
“给人感觉很像刘海中。”
张浩柏听到这话双眼微虚。
既然自家媳妇有这种感觉。
那说明那小子人可能确实不咋样。
对许秀说道。
“暂时先不管他。”
“是骡子是马到时候拖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许秀点着头。
“我知道。”
张浩柏把被子在她身上盖了盖。
“你累一天了。”
“早点休息吧。”
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
张浩柏生物钟准时叫他起床。
穿好衣服打开门。
准备进厨房给妻儿做早饭。
可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注意到院子里那辆少了两个轮子的自行车架。
张浩柏眉头微微皱起。
这场景咋有些熟悉呢?
目光往傻柱房子那边看去。
难道是他又开始了?
应该不能吧。
他应该知道自己现在在院里的处境。
要再敢弄出什么幺蛾子。
还住不住了?
张浩柏心里充满疑惑。
扯开嗓子就喊。
“谁家自行车轱辘被偷了?”
自行车可是大件。
轮子被偷可是大事。
话音落下。
院里那些人紧跟着就出来。
有的抓紧查看自家自行车是不是还完好。
有的则围在那车架子边上吃瓜。
紧接着又是一嗓子大叫响起。
“我自行车轱辘呢?”
“谁偷了我自行车轱辘啊?”
而这不是别人。
正是一大爷阎埠贵。
因为过节要放假。
他本在被窝里舒舒服服。
打算好好睡个懒觉。
谁知道张浩柏一嗓子就给他震了起来。
赶忙查看自家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