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傻柱被问得一头雾水。
“我跟她没怎么啊!”
“倒是我也奇怪。”
“昨天咱们聊得还好好的。”
“下午我去找她。”
“她突然就告诉我我们不合适。”
“到底是怎么了啊?”
阎埠贵可不信他说的话。
“你们昨天真聊得不错?”
傻柱诚恳点头。
“真真的。”
“我要是说谎。”
“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阎埠贵有些奇怪了。
“那就不对了。”
“今天早上我见到她的时候。”
“别人根本就不带理我的。”
“你说你昨天晚上跟她聊得不错。”
“那她为什么一大早就对我甩脸色看?”
傻柱是真的冤枉。
“天地良心哦一大爷!”
“我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啊!”
“走得时候还是我送她出的院子呢!”
看着傻柱不像是在说谎。
阎埠贵眉间微微皱起。
“这么看来。”
“你说的确实是实话。”
“可她为什么回去后。”
“一晚上就转了态度呢?”
傻柱拍着大腿。
满脸苦相。
“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啊!”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
“难道是又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阎埠贵瞪了他眼。
既然傻柱没有做错什么。
那问题铁定还是出在秦淮茹身上。
都给这小子提点过了。
注意影响。
结果他就跟听不懂似。
冉老师来了。
看到一寡妇给他洗衣服裤衩。
那像个什么样?
是个正常女人。
那肯定都不会没有意见。
但他又不能明着跟傻柱说。
这小子嘴不严实。
而且跟秦淮茹关系不错。
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
那可得有不少人说自己冠冕堂皇。
只能侧面提点。
“我告诉你。”
“别出了事情就在别人身上找毛病。”
“也多审视审视自己。”
“找找自己身上的毛病。”
说着他站起身。
“行了。”
“我就说这么多。”
“你自己在心里琢磨琢磨。”
接着也不管傻柱脸上的表情。
踏步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