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震惊,院里全是禽兽

说到这里她顿住了,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张浩柏则是苦笑着。

他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

当时许秀刚领工资。

前世的张浩柏就闯到工厂把钱全都抢走了。

还当着轧钢厂这么多人的面狠狠给了她两个耳光。

他呼出口气,连忙转移话题。

“对,是四月底。”

“但你记得槐花出来的时候是几月份吗?”

许秀想了想,脸色顿时大变,不由把嘴捂住。

感到头皮发麻,满脸都是那震惊的表情。

“天啊,是次年七月份!”

“也就是说槐花其是不是她丈夫的?”

张浩柏呵笑着。

“如果说这件事可能只算是个巧合。”

“咱们就当槐花晚从娘胎里出来两个月。”

“还有就是,俗话说得好。”

“寡妇门前是非多。”

“正常的离婚女人,应该就会想着怎么避嫌吧?”

“你再看看她。”

“没事就跑到傻柱屋里帮他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那也就是算了嘛。”

“毕竟平时吃肉嘴短,拿人手软。”

“做点事情补偿下是应该的。”

“但内裤什么的贴身衣物那总该自己洗吧?”

“咱们全大院的人都知道。”

“就连她的妹妹何雨水都不会给哥哥洗内裤。”

“结果她到好,非但不避嫌,反而是生怕没人知道一样。”

“你说说,就这样傻柱还想着要娶媳妇?”

“任凭一个女人听到这种传言,她会怎么想?”

许秀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当然是两个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呗!”

张浩柏打下响指。

“对啊,你看她这个计谋用得多简单。”

“轻而易举的就把傻柱给死死捆在那里。”

“还想娶媳妇?”

“那些本来有意向的女人,听到这些传言。”

“那还不赶紧躲得远远的?”

许秀惊呆了。

她本来还挺佩服秦淮茹的。

可今天经过张浩柏这么一说。

她顿时就感觉后背发凉。

这也太可怕了吧?

正当她准备再问些什么时。

旁边张雪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一副想要睡觉的模样。

张浩柏呵笑着。

“行了,就先说到这里。”

“剩下的咱们等会到被窝里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