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请问当今天下,是谁的天下?”
荀攸早就看杨彪不爽,趁着这次的机会,打算将以往的火气,全部爆发出来。
所谓空谈误国,杨彪适合当吉祥物。
在丞相府这群顶尖人才来看,这种人也就适合当个座谈客,平日里逼逼叨叨,关键时刻掉链子。
“公达,这天下当然是刘家的天下,又何必明知故问?”
“老夫担忧有人祸国殃民,一片公心为汉室,却没想到一失失言,说出错话!”
荀攸一脸阴沉,质问道:“杨家的产业中便有盐铁,一年的获利不可计量,我听说连杨家旁系弟子,也有选择的余地,通过钱财入仕的不少。”
“没想到你身为汉臣,却在挖大汉天下的根基,只需要一百万钱,便可谋求是一个县令,还是选择先打欠条,再随后交钱,真是好大的布局。”
这些旁系子弟,在外放为官时,也会打着朝廷名义,将当地的盐铁生意渗透。
典型的自己拿三成,剩下的七成留给当地的豪族,遇到这个好差事,简直是稳赚不赔。
即使在许都的权贵中,杨家也是很会布局的,毕竟边边角角的官职,谁也不会太过留意。
“公达,你我同朝为官,为何这般偏向于外人?老夫所作所为,本就是正常的范畴,堂上谁又干净?”
宦海沉浮这么多年,很多人都是戴上伪装,成为名利场上的赌徒,不惜一切代价。
在场的人都不干净,都想在活着的时候,尽可能给家族后人留下基础,保证家族长盛不衰。
皇家想要万世一系,其余家族也不是傻子。
这些边远地区的官职,可以暗中做一些事情,长年累月积累下去,也会获得很大的利益。
皇帝刘协不想听下去,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
程昱扫了一眼曹操,沉声道:“改革确实有危险,若是一直不改革,也会走向慢性死亡!”
“如今世族做大,朝廷的权威受损,只要庞林的盐铁改制,可以成功推行下去,便可以增加财政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