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
姜柔进到了姜怀鲁的书房之中。
姜怀鲁看到姜柔,脸上没有太多情绪。
“柔儿回来了,再过两日便是你和世子的婚事,如今城中不太平,柔儿这些日子尽量不要外出了。”姜怀鲁一副慈父的模样。
姜柔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父亲当初贪污军饷,又嫁祸俞蒙将军投敌一事,世子早已查明。”
“只是这些时日,他顾及我身处尚书府,不愿牵连,所以等我嫁到侯府的那一日,此事也定然会向外公布,到了那时,整个姜家怕是都要覆灭。”
姜怀鲁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一脸怒目地瞪着姜柔:“你说什么?”
“燕王之所以没有将你攀咬,是指望你还能设法留他一条性命,好利用你手中的天雪教为他设计逃命吧。”
姜柔简单两句话,便点破了事情的真相,这让姜怀鲁一时间感到十分慌张。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姜怀鲁呆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微颤抖。
姜柔抬眸,淡淡望向姜怀鲁:“父亲,我不仅知道你手里握着天雪教,知道你和燕王联手陷害忠良,我还知道,当初母亲是被你杀死!”
话音落下,姜怀鲁整个人好似触电了一般,猛地站起身:“你休要胡说八道!”
“我到底有没有胡言乱语,父亲心里最清楚。”姜柔缓缓站起身。
“现在摆在父亲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交出天雪教令牌,去向皇上辞官,余生在寺庙中祈福自省,女儿尚且能看在父女一场的情分上,给父亲留有一份颜面。”
“若是父亲冥顽不灵,到时候姜家的门楣便会因父亲一人彻底被毁。”
“父亲向来看重家族兴衰,应该不希望做那个罪人吧!”姜柔一脸镇定地望着姜怀鲁。
姜怀鲁怔怔地望着姜柔,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居然敢威胁我?”
“今日我愿意坐在这,与父亲好好谈,已经是我对父亲的一番仁慈,若是父亲依旧如此,那就别怪女儿一纸罪状,将你告上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