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子:“确实挺着急,迟则生变。”
“那你就应该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动手。”
“老夫被琐事缠住,刚刚才赶过来,也是没有办法。”
“原来如此。”
苏慕坦然:“那你动手呗。”
沈虞歌挪步挡在苏慕面前,“在我沈家杀我妹妹,当我是死的吗?”
流云子一掌拍出,“你可以是死的。”
沈虞歌真应该感谢他为了保持道心,不妄造杀孽。
“小女娃,你也别怪老夫。”
“我为什么不能怪你呀,师父?”
“什么?”
流云子拍向苏慕头顶的手掌停在半空中。
苏慕仰头,笑靥如花,“师父教了我这么久的术法,却是想要杀了我,可真叫徒儿寒心。”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摇身一变,仪表堂堂地流云子成了邋遢云道人。
他直问没人看得出他这一身幻化之术。
“因为是我告诉她的呀。”
消失许久的岑洛白从窗台跃进来,站在苏慕身边。
“你!”流云子又是一惊:“你没有死?”
“我为何会死呀?”
岑洛白恭敬行礼:“田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