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凭什么就不能是我?]
一直被按在地上的导演:“顾家?”怪不得呢,他就说顾家怎么追着给他投资,原来是顾家的少爷在这里啊。
可岑洛白是什么时候变成顾家少爷的?
“顾!顾!顾……”没能如愿摸到岑洛白脸颊的舒曼,疯疯癫癫又哭又笑,已完全没了女王的模样。
“该死,该死!姓顾的该死!”
张牙舞爪绕着沙发跑了两圈,她冲到岑洛白面前:“你怎么还活着?你该死啊!”
忽然,她一屁股做地上,滋啦滋啦用指甲划着地板,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岑洛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她怎么了?”
以为是个女魔头,可现在看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苏慕:“我怎么知道。”
看一眼已经弄断自己好几根指甲,手指都出血了,但谁拦都不好使的舒曼,“大概是疯了吧。”
【她在刨坑,想埋了你。】
岑洛白:“啊?”果然可怜什么的都是错觉。
这种人明明就是可恨。
【哎!】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苏慕幽幽叹气,将岑洛白推远了一点,静静欣赏舒曼发疯。
【谁又是一生下来就冷心冷肺冷血冷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