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天彻底大亮的时候,岑洛白被推出来转进了ICU。
“病人求生的意志很强。”抢救的医生也是第一次见伤成这样的病人,不过听说他是为了家国,也理解了,同时对岑洛白更钦佩了。
年轻人一定是执行了极其凶险的任务,在穷凶极恶的匪徒围攻下杀出一条血路,才伤成这般的。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医生才更加不忍,艰难开口:“一个星期内他能醒过来就会没事。”
不然……
岑洛白就算不死,大概也醒不过来了。
俗称植物人。
苏慕笃定:“他会醒过来的!”
医生沉重点头。
病人家属都是这样的心情,他见多了,也很理解。
他们这些医者,又何尝不想救下每一个被送到他们手中的病人。
“对了。”放松下来,医生想起什么,叫来护士,让她把一个密封袋交给苏慕。
“岑先生手里一直握着这个东西,怎么拿都拿不下来。”
直到手术前他清醒过来几秒,说了几个字。
“慕慕”他们分析应该是叫的苏慕,要把东西交给她,剩下一个“解”字,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苏慕自己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