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沉声道:“帮我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寒哥,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向禹安有些为难的说道:“虽然美国那边也叫新义安,可是早就和我们港城的新义安貌合神离了,双方只谈合作不谈交情。”
“我未必能帮得上你这个忙。”
“不如你再和林叔打个招呼呢?”
“14K在美国的势力就集中在洛杉矶,而且两边的关系比我们好多了。”
向禹安实话实说,不是推诿,而是怕耽误了陆寒的大事。
“我不想麻烦林叔。”
陆寒拒绝了向禹安的提议,解释道:“上次去港城,林叔嘴上不说,但是有些话我听明白了。”
“他帮了我那个忙,就代表欠我的人情还清了,以后都不再欠我什么。”
“而且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不是你,我信不过他。”
“那你就尽力而为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陆寒就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不过旁边的陆振笙却百感交集。
儿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不仅心机城府深沉,连美国这种地方都有人脉,可是成长到今天这个样子,也经历了别人难以想象的苦难。
好在苦尽甘来。
儿子还年轻,自己少说也还能活个三四十年,至少还有弥补的机会。
……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森叔推开了一扇房门,陆寒和陆振笙走进去,发现李东升等人都在。
“小六。”
“六哥。”
兄弟们纷纷起身,看着陆寒的眼神中带着愧疚。
其实跟着顾城章来洛杉矶的路上,有两个机会还算不错,如果出手的话,应该能抓到这货。
可是不管李东升和森叔也好,还是另外一辆车上的石厦也罢,都不敢贸然行动。
他们都怕失手,从而打草惊蛇,这样没法向陆寒交代。
虽然陆寒未必会责怪,但他们都过不去心里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