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男修一点都不团结,有不少人还在嘿嘿的笑。
最后,夜叉站起来了,他对我说:“姐夫,你怎么不打她呢?”
我说:“我是男人,打她天然的道德不正确。”
“这样很容易落人口实,被人讨伐。”
当然了,要是换个地方,我不介意打她。
可是这是在缆车上。
万一周围的女修疯狂一下,把缆车弄翻了怎么办?
夜叉哦了一声,对我说:“需要帮忙吗?”
我说:“需要,太需要了。”
夜叉走过来,一把将女修拽开了,然后骑到她脖子上,左右开弓,甩了几个耳光。
女修都被打懵了。
其他的女修,要冲上来帮忙。
夜叉站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她们说:“我是小孩,你们不会要对未成年人动手吧?”
那些女修愣住了。
这时候,张迈迈把山羊胡子叫过去,吩咐了些什么。
山羊胡子回来,轻轻咳嗽了一声:“不许胡闹了啊?”
“谁胆敢在缆车上打架,危及众人安全,以邪魔论处。”
那些女修都退下去了。
我则回到自己座位上。
二叔一脸谄媚,小跑的去了张迈迈那里,估计是去表示感谢了。
我对夜叉说:“你小子可以啊。还知道用未成年人这一招了。”
夜叉笑了笑,低声说:“我都是进城以后学的。”
“之前我还想着,要不要幻化一下,变成大人的模样。”
“但是现在我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嘿嘿……”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缆车一阵颠簸。
那庞大的女修站立不稳,一下坐在了我旁边的位子上。
那是属于二叔的位置。
我生怕这女修再找我麻烦,于是我干脆先发制人,尖着嗓子叫道:“你为什么摸我?”
女修骂道:“你有病吧?我稀罕模你?”
我大声说:“我老老实实坐在这,你为什么凑过来摸我?”
女修说:“我是因为颠簸才……”
我大声说:“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方位?没错,刚才也是你主动摸我的,你贼喊捉贼。”
女修已经站起来了,但是我不依不饶,持续输出。
忽然,女修捂着脸哭了:“我有抑郁症,你还要这样诋毁我,逼我。”
我:“啊?”
女修抓着栏杆说:“我要被你逼死了,我不活了,我要跳下去。”
这下把我给整不会了。
我哪见过这种阵仗啊,万一这女修摔死了,会不会算到我头上啊。
这时候,其他女修已经开始指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