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向阳说:“怎么叫冤枉呢?他自己亲口承认的啊。”
我更吃惊了:“他自己亲口承认?什么时候?”
朴向阳说:“就在我抓了他之后,半小时之内。”
我说:“你这是打算屈打成招啊。”
朴向阳呵呵笑了一声:“只要他肯承认,那就不算是屈打成招。”
然后他上了一辆车,一溜烟走了。
这时候,胡大爷跟夜叉也从小旅馆出来了。
我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不睡觉了?”
夜叉说:“太吵了,睡不着觉。”
我说:“太吵了?”
夜叉嗯了一声:“隔壁屋子一直在打人,有个女的,叫的可惨了。”
胡大爷打了个哈欠:“是啊。你是没听过那声音,我都想冲出去见义勇为了。”
我向他们身后看了看:“我二叔呢?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出来?他留下来见义勇为了?”
胡大爷说:“算是吧。”
夜叉解释说:“二叔说,要收集证据,证据足够了再出手。”
“然后他就找了一个碗,扣在墙上,把脑袋贴在碗底下,好像在那听呢。”
我哦了一声,纳闷的说:“听……也算是收集证据吗?”
这时候,二叔已经出来了。
一边往外走,一边骂旅馆老板娘:“这么脏,让我怎么睡啊?不住,不住。要房钱?要个屁房钱,我一共就进去十五分钟。”
二叔跑过来,拉着我们说:“走走走,赶快走。”
我问二叔:“那女人怎么样了?我听夜叉说,有人在打女人。”
二叔哦了一声:“打人的家伙赔了点钱,女人已经走了。”
“人家都解决完了,咱们就不掺和了,我带你们去个干净点的地方。”
半小时后,我们被带到了肯德基,二叔让我们趴在桌子上睡觉。
夜叉早就坚持不住了,趴下就睡了。
胡大爷不满的说:“二叔,我们给你挣了不少钱了,你就这么抠门啊?”
二叔说:“这怎么是抠门呢?”
“你一个狐狸,你睡觉能用多大地方?躺床上和躺桌子上有什么区别?”
“来来来,你来二叔怀里,我抱着你睡行不行啊?”
胡大爷骂骂咧咧,到墙角椅子上睡了。
而我给白象王发了个短信:“朴向阳要找你的茬,小心。”
白象王很快回过来了:“多谢道友。一些有身份的朋友提前听到了风声,已经通知我避开了。”
我心说:白象王还真是手眼通天啊,在异国他乡有这么多朋友。
白象王又来了一条短信:“朴向阳的目标转向我,是好事。有我在前面浪费他的时间,道友可以从容抓晴猜那尼姑了。”
我点了点头,心说有道理。
反正白象王这家伙对我图谋不轨,就废物利用一下吧,让他在前面放烟雾弹好了。
夜深了,我趴在桌子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二叔倒是很快开始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