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平民区,要用热武器,需要层层审批。”
“否则的话,万一出现军阀,后果更严重。”
我嗯了一声:“可以理解。”
我问夜叉:“你有没有办法?”
夜叉说:“我一个小孩,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会。
过了几分钟,他说:“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好像还真的有一个。”
我说:“什么办法?”
夜叉说:“你让我骑在你脖子上……”
我说:“别闹,这算是什么办法啊?”
夜叉小声说:“我爹特别的厉害,哀牢山的铜奴看见我爹,全都吓得尿裤子。”
我说:“请你爹过来?这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夜叉说:“那儿也用不着。”
“我是我爹亲儿子,你是我爹亲女婿。”
“我们俩加在一块,可以大概模拟出我爹的气息来。”
“反正铜甲尸的眼睛也瞎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应气息。”
“到时候,他以为我爹来了,那不得吓死啊。”
我说:“可是他已经被我妻菊控制住了。”
夜叉挥了挥小手:“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本能的反应他就扛不住,试试就知道了。”
“不过,这么干的话,有个弊端。”
我看着远处被撞飞的大师:“怎么说?”
夜叉说:“这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他老人家必定十分生气。”
“回头咱们俩都得挨罚。”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弊端有点大啊。
夜叉他爹,那是能让铜甲尸尿裤子的存在,那肯定十分的强大,十分的残暴啊。
夜叉作为亲儿子,犯了错居然吓得不敢回家。
那我呢?
我是个不太被承认的女婿。
他爹不会直接杀了我吧?
我对夜叉说:“你爹……会知道吗?”
夜叉说:“不好说。”
我很不爽的说:“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怎么叫不好说呢?”
夜叉挠了挠头说:“要是没有人多嘴多舌乱说话的话,应该没事。”
我问他:“这些玄界大师,认识你爹吗?”
夜叉挠了挠头:“应该不认识吧。”
“我爹很多年没有离开过山里了。他们应该不认识吧。”
我说:“那就好,来吧。”
然后,夜叉往上一蹿,骑到了我脖子上。
我纳闷的说:“为什么一定要骑在脖子上?”
夜叉说:“咱们俩的气息不够强烈,这么一叠加,就比较强了。”
我说:“一定要这么叠吗?”
夜叉说:“也不一定,只不过……我见别的小孩都这么骑过,我从来没试过,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