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说的很热闹,但是谁也没有动。
无他,我们虽然没有见过玉衡子出手,但是他毕竟顶着崂山的名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再者说了,玉衡子能用供香唤醒黎剑,能进行夺舍。
这已经很厉害了。
他的身手,应该不错。
胡大爷又控制着纸人敲了一会门。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接下来,纸人开始破口大骂,骂的无比难听,任何一个有尊严的人都受不了。
可是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甚至纸人开始嘲讽玉衡子偷看人洗澡的事,并且威胁要把这事传出去。
可是里面依然静悄悄的。
胡大爷对我说:“玉衡子,是真的出事了吧?”
“也许他年纪大了,拉屎的时候一用力,不小心那啥了,也说不定。”
我说:“让纸人推开门看看。”
胡大爷说:“这就有点难了,纸人的手没那么灵活啊。”
他控制着纸人在卧室找了找,找到了一块奇石。
这东西是当做摆件放在桌子上的,起码得有十来斤。
纸人抱着石头狠狠向门砸过去。
砰的一声,门出现了裂纹,但是没有碎掉。
二叔嫉妒的说:“我去,富豪有必要这么豪吗?连卫生间的门都搞得这么结实。”
纸人继续砸下去。
十几分钟后,门上面终于出现了一个大洞。
我们透过洞向里面看了看,里边没有人。
二叔说:“跑了?”
胡大爷说:“这也没有窗户啊。是掉马桶里了吧?”
我们打开门走进去,感觉这卫生间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二叔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检查了很久,摇了摇头说:“奇怪了,他就这么消失了?”
“这地方没有窗户,唯一的门咱们一直盯着,这墙上也没有暗道。”
“洗手池是墙排,也没有落地,难道……”
他的目光落在马桶上:“难道这家伙真的掉下去了?”
他搬了搬马桶,马桶纹丝不动。
胡大爷抓耳挠腮的看了一会,然后手贱按了一下冲水按钮。
结果这么一按,马桶忽然向旁边转了一百八十度,露出来了下面的一个很窄小的洞口。
洞里面黑乎乎的,向外面冒着冷风。
胡大爷缩了缩脖子:“有钱人这都什么癖好啊。有钱人家的下水道都长这样啊。”
我说:“这不是下水道。这明显是个密室啊。”
胡大爷说:“密室放马桶下边,我更不理解有钱人啊。”
二叔说:“你说,这密道是玉衡子做的,还是邹老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