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在他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你踏马少给我扯淡,你那点本事我还不清楚啊?你有个屁的道气。”
黎剑无奈,咬破了手指开始写欠条。
胡大爷在旁边又添油加醋,说:“除了十万块钱,你还得给我一百只鸡啊,要活的。”
黎剑:“啊?”
他有些茫然的问:“你要那玩意干嘛?”
胡大爷朝他后脑勺抽了一爪子:“我踏马开肯德基,你管得着吗?”
黎剑一脸委屈的加了一句,给胡大爷一百只活鸡……
他们三个在那扯淡,而我一直趴在厕所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邹可儿在厕所门口转了一圈,发现打不开门之后,已经放弃了。
我能听出来,她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一边在屋子里转圈。
我听着声音跟厕所门有一段距离,于是我就把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
我朝外面望了一眼,正好看见邹可儿在宽衣解带。
三下五除二,身上已经没有东西了。
然后她趴在地上,做出各种动作来。
我虽然是已婚人士,但是并没有尝过这种滋味。
有些动作虽然不是太明白,但是依然看的热血沸腾的。
忽然,有个贱兮兮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老赵,你还真是鸡贼啊。”
“我们在那写欠条,你自己玩偷窥。”
我一抬头,发现是胡大爷趴在我上面,也把脑袋凑过来了,津津有味的向外面看。
胡大爷砸了咂嘴,说:“你别说,邹可儿的脸虽然变得鬼气阴森的,但是这身材,啧啧啧……”
“不看脸的话,还真是诱人啊。啧啧啧……”
忽然,我觉得头顶上有点湿。
我嫌弃的向后退了一步,把胡大爷从肩膀上抖搂下来:“你踏马口水流到我头上了。”
胡大爷干笑了一声说:“误会了,误会了。老赵,我没流口水,我是流鼻血了。”
我:“屮你大爷!踏马的更恶心了。”
二叔在旁边打圆场:“大侄子,别生气啊。这里是卫生间,你洗洗呗。”
我心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