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以来,姜梵音胃口欠佳。
一来是闻不得油腥味,二来是吃多了,吐的时候更难受。
整顿饭,姜梵音捧着碗,吃的细嚼慢咽。
食不言寝不语。
吴姨或胡老将军问起,她就接话回答。
若是不问,她就安安静静吃饭,不打扰别人。
沈寒年体力消耗大,筷子卖力地往嘴里扒拉饭菜,米饭盛了一碗又一碗,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代谢旺盛,肚子饿的时候,恨不得生吞下‘一头牛‘。
他带来的烧鸡,掰成小块,摆在盘子里。
桌上四个人,吴姨滴酒不沾,姜梵音怀孕,不能碰烟酒,沈寒年回去要开车,起身敬胡老将军,象征性仰头喝了一小口。
胡老爷子嫌一个人喝没意思,放下酒杯,说改明儿让沈寒年再来一趟,两人敞开肚皮,痛快喝一顿,那样才过瘾。
“我吃好了。”
姜梵音放下筷子,吴姨也停下为胡老将军夹菜的手,“寒年,你们慢慢吃。梵音姑娘,跟我来吧。”
姜梵音跟着吴姨来到放满中药的房间。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吴姨先给姜梵音号脉,又让姜梵音张嘴,看舌苔。
相应的问了几个问题。
姜梵音一一回应。
窗帘拉好,插上房门,吴姨洗干净手,戴上医院的无菌手套,指着墙角的小床,示意姜梵音趟过去。
“裙子撩起来,我给你做内检。”
类似于早期孕检。
姜梵音揪着裙摆,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年代的孕妇产检,需要出示结婚证和介绍信,以她现状,正规医院肯定是不会接待她。
吴姨从医数十年,医术不比公立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差。
短暂权衡后,姜梵音躺到散着淡淡中药香味的单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