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光影下,晏南枝的声音低沉温柔,似有一股坚定的力量。
故事讲完,晏南枝还沉浸在莫名的悲伤中。
她一抹脸,竟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想不到自己还挺会脑补的,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屈才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又是个拥有悲惨童年的孩子,鉴定完毕。
一直知道深宅大院里的故事多, 女人命途多舛,这次是扎实体验到了。
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奏效。
她怔怔地盯着顾清离看了一会,按照这种情况看来,顾清离的母亲八成是得了产后抑郁症啊,他爹可真是个杀千刀的渣男。
都说儿子随妈,看顾清离这长相,他娘应该也是个实打实的美人,究竟他渣爹的心上人有多美,连顾清离他娘摆在眼前都打动不了。
难道应了那句,家花没有野花香。
晏南枝胡乱地想着,手也一直握着顾清离,轻轻给他揉搓。
这种情况放在她老家,应该叫陪护,一夜陪护的工钱可不少呢,做多少事,拿多少报酬,这笔钱也得算进去。
突然,晏南枝只觉得握着的手指微微抽动,她放下手里的动作,愣愣地盯着看,又动了一下。
她一阵狂喜,按捺住心里的雀跃,转头去看顾清离的脸。
一行泪水正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枕上,早已被打湿了一片。
晏南枝的一番话想必是触及到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长久以来最渴求的一个解释,一句道歉,终于被他等到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他长久建立起来的壁垒被强行打破,此时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内心,这才情绪失控。
晏南枝附在耳边鼓励他:“想哭就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顾清离迷迷糊糊间,听到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声在耳边娓娓道来。
越听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