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是你伺候母后用膳的?”
“回陛下,是老奴。”
“那这百消丹呢?”
“百……百消丹?陛下问的是太后娘娘的药吧?是太后娘娘自己服用的。”荣嬷嬷低着头:“往常不是老奴伺候太后娘娘用药的,今日原本想唤青姑娘进来,被太后叫住了。”
“抬起头来!”
周予安盯着她的眼睛,此人目光略有躲闪,一看就心虚地很。
“荣嬷嬷可知本妃是谁?”
荣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惧怕。她从未见过这般可怕的眼神,就连皇上和太后都没有。那双眼睛像能看透人心似的。下意识躲闪,那道目光却始终跟着她,似要将她凌迟了一样。
“荣嬷嬷,九皇婶儿在问你话。”
长宁王妃的那道目光就够让她害怕了,加上皇上,荣嬷嬷顿时软了身子,有气无力道:“老奴知道您是长宁王妃!老奴虽未出宫,却时常听太后娘娘提起。”
“既听太后娘娘提起过,便该知道本妃擅医,还擅解剖尸体。本妃不光能解剖死的,还能解剖活的。”周予安沉声威胁:“荣嬷嬷回话前最好掂量掂量!欺君可是死罪!”
荣嬷嬷一惊,脸色煞白。
“皇上恕罪,王妃娘娘恕罪,老奴……老奴说谎了。”
“很好,还算惜命。”周予安踩住她的手:“说,太后晚膳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荣嬷嬷瞄了眼周予安的脚,将头垂得更低:“回王妃,药盒是老奴递给太后娘娘的,百消丹是太后娘娘自个儿服用的,老奴没有触碰那药。老奴承认是老奴存了私心,想要在太后娘娘面前讨个好,老奴没想到那药有问题,老奴该死,请王妃责罚。”
周予安用力在她手上碾了碾。
荣嬷嬷大叫一声,被皇上身旁的太监赏了一记耳光后闭嘴。
“不愧是宫里的老人,惯会避重就轻。”周予安说着取出一瓶药水倒在荣嬷嬷那只受伤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