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院子还没收拾出来,蓠儿你先跟你兄长去吧。”江凛不耐烦地挥手,周予安见好就收,跟着江清梧离开了。
见江凛回了屋,秦柔这才把坐在地上的江映雪给扶起来。
“脸还疼不疼?”
“母亲还知道关心我?父亲打我的时候母亲怎么不拦着?还有那个周予安,母亲就任由她这么欺负咱们吗?”
“小声点儿,还想让你父亲训斥你呀。”秦柔捂她的嘴:“过往那些年母亲都是怎么教你的?你是候府的嫡小姐,遇事得沉得住气。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半点儿嫡小姐的样子。”
“我哪里是什么嫡小姐。”江映雪使脾气:“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就是个庶女,穿了绫罗绸缎也不像是那官家生的。”
“啪!”一记耳光落到江映雪的脸上。
“母亲也打我?好,打的真好。”江映雪扭头被秦柔拽住,她红着眼睛问:“母亲是觉得打得不够,还要再打我吗?”
“雪儿,你是要气死母亲吗?”秦柔道:“母亲能选自己的出身吗?不能!可母亲拼了命的把你跟你姐姐送进侯府,让你们成为这候府堂堂正正的小姐。若是母亲像你这般,眼下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母亲打你是要你明白,冲动没用,说狠话也没用,只要她周予安还在,你我母女就没有安生日子过。”
“眼下就已经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江映雪跺脚:“她才回来几天呀?大哥向着她,大嫂向着她,就连父亲,也会为了她打我。母亲还要我怎么办?难不成让我像她说的那样,夹着尾巴做人?”
“莫急,你容母亲想想。”秦柔抱着万般委屈的江映雪:“我们一定能想到个好的法子,一定能将这周予安从府里赶出去。”
“只赶出去有什么用?她还是这宁国侯府的大小姐,还是未来的长宁王妃。”江映雪咬着牙:“除非你有法子让她做不成这长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