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江凛疑惑的看着周予安:“你究竟是谁?”
“你不认得我,总该认得这个吧?”周予安将玉佩扔过去:“这么多年来,你跟秦柔不就是在找它吗?”
“这玉佩是……”江凛拿着玉佩反复查看,直到确认这块玉佩就是当年跟着江清蓠消失的那块儿。“你不是……”
“死了?”周予安半眯着眼睛:“我没死,回来了。”
“你——”江凛的脸色变来变去,脑海中浮现着他当初做下的种种事情。他不相信江清蓠还活着,一个六岁的孩子,吃了哑药,被塞进棺材里,埋在那样深的地方,绝无生还的可能。
玉佩是真的,她是假的,她是长宁王派来诈他的。
他得冷静,必须冷静。
江凛深吸一口气,开始思索“江清蓠”来找他的目的。
她不是来杀他的,否则刚刚撒下的就不是能冻死人的冰块,而是他跟秦柔的血。
她的目的是什么?
太后的赐婚,她是奔着赐婚,奔着江家嫡女的这个身份来的!
一个身份而已,给她就是,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只要过了今晚,只要她进了江家门,她的小命就被他攥在了手里。
想到这里,他立马握着玉佩起身,以一副激动的,失而复得的面孔对着周予安:“你真的是我的女儿清蓠?除了玉佩,你还有什么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你别怕,我不是在怀疑你,我只是不相信我的女儿还活着。”
周予安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江凛,比起记忆中那个阴狠的角色,似乎有些不同。也好,有些东西慢慢查才有意思。
于是,眸光一转,她也换了副面孔,指着秦柔,委屈巴巴地问:“这些年,你只找玉佩不找我,是不是因为她?”
秦柔一愣看向周予安,周予安扬着头,那张生得与江凛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可怜的表情,反而阴森森的,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觉得,她就是那个江清蓠,从阴司爬回来讨命的江清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