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咋他叫老大不是你呢?”
莫关福欲哭无泪,没挑好日子。
下一次一定要先打探隔壁有没有人再下手!
被一帮人凶神恶煞的盯着,他终于怂了,“我招!我都招!别打我!我还没结婚!我爸妈还想抱孙子!”
张丰年把他压墙上,“最好别撒谎,否则……”
否则怎样,莫关福怕死,“不……不敢,我……我就是想把他家烧烧烧了,免得他家天天嘚瑟!”
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气,合着别人不能比你过得好,否则就是嘚瑟?
“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这……这不是还没烧掉嘛……别打我,我我不是故意地!”
莫关洲不由想起莫关书兄弟几个跟他说的:他不在家的时候,很多人都想欺负他家,妈妈和嫂子还跟人打架过。
左右看了一下,四下里无人,一脚把莫关福踹翻。
“老子也不是故意地。”
其他人没有劝,任由莫关洲踹了莫关福几脚,这才把人拉起来。
莫关福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手被拷着无法捂脑袋,只闭着眼睛不停的喊,“别打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要走吗?”张丰年问。
莫关洲摇摇头。
要走法律程序,莫关福肯定会坐牢。
他非善类,但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同族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
父母辈一般,爷爷辈关系很好。
就算走流程,莫关福爷爷也会求到爷爷那里,这事还得大事化小。
再加上他对莫关福还算了解,打一顿,吓一吓,以后就老实了。
“思华,你去把来昱爷爷叫来,还有进安叔叔和桂花婶婶。”
不把人送进局子,不把事情做绝,但一定要把长辈请来说清楚。
南方很多地方氏族的震慑效果跟公家一样。
若被事情做绝把人送进去,两家成仇,隔壁邻舍,莫进安要做点什么手脚也容易。
他不在家,不可能每一次都这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