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闭着眼睛,问了一句胖子叫什么名字。
胖子说,他叫李肥,说是因为崇拜我,才冒充是我的兄弟。
而且,最近半个月,在西郊冒充是我兄弟的人不止他一个,有不少人打着我的名义占些小便宜。
就是他知道的,也得有二三十了。
“这么多?”斌子震惊的看着我,“超哥,这事有点邪门啊。”
“哪里邪门?”
“这事都半个月了,咱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要不是今天遇到这肥猪,咱肯定还不知道,那么那些人在外面冒充你,他们面对的群体是谁?”
斌子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的确!
我们这些出来混,按理说消息最为灵通。
这事半个月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李肥,你遇到的那些人,都是在什么地方?”斌子问。
“小卖部,饭店。对了还有路霸,他们也打着你的旗号收过路费。”李肥紧张的看着我。
我好奇的睁开眼睛:“收过路费能理解,小卖部和饭店他们打着我的旗号能做什么?”
“讹包烟,顺个打火机,饭店的话,老板会加菜,都是占些小便宜,不过可是有不少商贩和过路的摩托车骂超哥你的,但是他们敢怒不敢言。”李肥胆怯的说道。
“超哥,这事不太对劲。如果是这点蝇头小利,西郊本地的小混混是不敢这么做的。”大水提醒道。
我眉头紧拧。
难不成有人故意败坏我的名声?
“你平时都在什么饭店见过,或者在哪条路有收过路费的?”我看着李肥。
“莘庄饭店,还有惠民路上的几家生意不错的饭店。收过路费的在两城交界处。”李肥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
现在是晚上七点左右。
“到饭点了,斌子,大水,叫上兄弟们,就说我请客吃饭。”我说。
“去哪吃?”大水问。
“惠民路!”
大水恍然大悟,说了句明白,就和斌子把李肥给拉了下来。
这事来的蹊跷,我必须得去查清楚。
我甚至担心,这是暴龙要杀回来的前兆。
只不过我疑惑的是,暴龙一个莽夫,什么时候会用脑子了。
败坏我名声这一点,看上去没什么,一旦到了关键时刻,我这么一个在西郊臭名昭著的人,一定不受待见。
说不定还会引起众怒!
我站起身,准备走,桃桃突然说道:“超哥,账记的是全套,但是你只采了耳,还没按摩呢,下次你来找我,我给你补上!”
我微微愣了下。
看着桃桃有些紧张的样子,只是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