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府
顾崟玉刚刚回到府内,陆鸿年却已等了多时了。瞧着顾崟玉甫一落脚,便摇着摇扇不慌不忙的跟上去,假惺惺开口:“主子辛苦了”。
嘴上虽这么说着,那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瞧着顾崟玉的怀中。倒也无怪他这般着急,那百毒清可是他求了师父百遍才得来的,顾崟玉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收进了自己的口袋。花了这般大价钱,心下怎么也会有些不舍,便只能拿着青礞石来安慰安慰自己。
顾崟玉慢悠悠看他一眼,“可惜了,今日去的晚了些,让别人抢去了”。
话中虽说着可惜,他面上表情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惭愧。
陆鸿年听着他的话脚步一顿,“让别人抢去了?说瞎话也要打个草稿的,主子莫要与我打趣了,赶紧交出来”。
顾崟玉挑眉,“没有就是没有,我何曾开过玩笑”。
陆鸿年面上微讶,顾崟玉确实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今日既是连他都没拿到,看来情况确实棘手。
接着看顾崟玉抬脚要走,他急忙开口道:“既是没有,那主子便把百毒清还给属下”。
青礞石没拿到,那之前的东西自然是要讨回来。
顾崟玉看了看他伸出的手,眸色幽深,“今日本王为了寻那东西,险些将命都丢了,还未与你算账,这百毒清便当做酬劳吧”。
陆鸿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颤抖的手指指顾崟玉,当下恼的话都连不成句,“你···,你当真是···,天下我也未见过你这般行事的人!”。
顾崟玉一脸不在意,听着他的话语也并没有计较,只是轻笑一声开口:“既是进了本王的手里,便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陆鸿年听着他耍赖般的话十分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能怎么办,若是硬抢,只能说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凝眉瞪向顾崟玉,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人却是一脸悠闲。僵持了片刻,看对面的人好整以暇的神情,陆鸿年最后还是冷哼一声,甩袖抬脚走了。
罢了罢了,此次就算是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便是与他生气,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反而扰了自己的大好心情。
顾崟玉回到书房中,将信弘唤了进来,“去查查青巷竹苑住户的底细”,说着将袖中玉簪拿出,放进手边的暗格内。
信弘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接着看到那玉簪眼底微动,纠结了一番还是出口问道:“看起来像是女子的物件,主子从何得来?”。
虽然他不应该随意向主子打听私事,不过实在是好奇的紧。方才好像还听到主子和陆鸿年说青礞石让人抢去了,难不成是惹了什么桃花债?
顾崟玉随手摘下面具,一张绝色玉面出现在眼前,泛着些淡淡笑意,信弘亦是一愣。少年端正坐在主位之上,身披清冷月光,轻饮一口茶,白玉般修长的手握住茶杯缓缓摩擦杯上的纹路,喃喃道:“碰见了个有意思的人”。
末了又想起了什么,他眼中染上了些星星点点的戏谑,加了一句,“今日不要查,明日再去”。
他向来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