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恢复了意识，我感觉到了空，空无一物，我没了肉体，只剩漂浮在空中的虚无。

我扭头（似乎也不是扭头，因为我早就不存在什么实质意义上的头颅了），就看到了跟我一样虚无的影子，世航大师。

大和尚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迷迷瞪瞪地四下张望，发现我并未离开西山，只不过是漂浮在西山那片坟冢之上。

“大师……我这是……死了？“

“差不多吧，你看，你的坟已经挖好了。“

“大师，那，您也……“

“是的，转世十余回，每次都要夺魄一个年轻僧众，我罪孽深重，不敢再续……“

“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遇袭时，自身主动激发神圣境，所以，魂魄可以脱离体外，遨游天地。“

“但我的身体，是死了？“

“如果你愿意，可以夺躯，你的魂魄强健，只要找到合适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