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发出消息来,你是不是存心要害死老子?”
“唉!独孤老哥,谁叫咱们是同行了,我的钱被人搞个精光,而你却活得有滋有味的,兄弟我心里不平衡啊!”
独孤留白闻言举剑就要劈向此人,“好一个黑衣烂肠的玩意,老子今天非要剥你一层皮不可。”
眼见几人朝他围来,岳观连忙大喊,“独孤老哥,你也不是一样吗?你的灵石被人搞走以后,第一时间也不见你将这消息传到其它大城去,更是要继续营业,再想办法将灵石弄回来,如果灵石弄不出来,你们是不是也会等着去看其它大城的赌坊出事,甚至还会幸灾乐祸,这也什么,人都不是患寡而患不均吗。”
独孤留白闻言,总算将长剑收了回来,冷冰冰地看着岳观,“岳观,你知不知道姓梅这小子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岳观瘪了瘪嘴道,“差人呗,将咱们这些个上仙佬儿捆绑在一起,再去坑其它赌坊呗!”
独孤留白怒目圆睁,“我呸,叫老子一个开赌坊的前去这般子坑自己的同行,亏他小子想得出来,岳观,你小子老实给我说,那些个蒙面人中,有没有你禾香赌坊的伙计?”
岳观连连摆手,“天地良心,绝对没有,我这一路赶来,也不过是看个热闹而己。”
“我看你姥姥个热闹,”独孤留白怒气上涌,伸手就要去扯岳观的脖领子。
岳观连连躲闪,忙岔开话题道,“独孤老哥,你猜猜看,接下来这小子该向哪家赌坊出手?”
独孤留白脸色一冷,“我管他奶奶的去弄谁,老子和你一样,在一边看戏不行啊!”
岳观闻言连忙朝独孤佰白伸出个大拇指,瘪了瘪嘴道,“英雄所见略同!”
“滚……”六名修士同时大吼。
赵德柱赶着他的毛坯马车,朝着车厢里喊道,“喂,姓梅的,你小子上次的车费都没结,今天这一趟也快完事了,什么时候给老子结账啊?”
吴统倚靠在门框上,轻飘飘的道,“老赵啊!说句实话,我姓梅的自打行走天下开始,就没坐过你这么寒酸的马车,还想着要钱,骨头都被颠散架了,再坐下去,也全都是给你老赵的面子,给你包吃包喝就不错了,别不识好歹!”
赵德柱两眼一黑,“你小子要杀猪就杀肥一点的,逮着我这没油水的使劲宰,算它娘的怎么一回事?”
吴统呵呵一笑,“哼!杀肥的它娘的都不敢叫唤,只有抓着你这头瘦猪捅,你才会拼命蹦跶,唉!没嚼头啊!”
赵德柱白了吴统一眼,“小子,给句准话,下回还坐不坐,坐的话先付点订金,老子连买漆的钱都没了。”
吴统咂了咂嘴,“要不咱先赊着?”
“赊着啊!我赊你姥姥!”
这时斗鸡眼老儿也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大大咧咧的说道,“兄弟,要不哥哥我先替你将这车马费垫了,这事传出去他妈的丟人啊!”
“滚……”吴统和赵德柱同时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