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极面如死灰,急呼一声,“魅桑,救我!”
金色长剑裹胁着星辰呼啸而过,夜无极哪里来得及闪躲,长剑穿过夜无极的身体,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凤鸣便隐入虚空,星河停留,却是在夜无极身边围绕。
这厮大呼一声,“不……”
星河炸裂,夜无极的身躯化作血雨纷分而下,独独留下一颗头颅睁着不甘的双眼朝着海面坠落。
待头颅将要落入水中的一刹,一条足有一丈长的海鱼跃出水面,将那头颅一口吞入腹中。
四周死一般的寂。
“震古烁金,威名尚存,不错不错,真不错,”声音还在远处,人却已经出现在战船上方。
“魅桑,你来晚了,”烁金将那把短剑收入衣袖中。
“确实是晚了一步,无妨,也不耽误本座出剑。”
“哈哈哈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愧是魔皇妹四的亲儿子。”
“作不得假!”
孤山冲天而起,站在烁金身侧,嘴里吐出两个字来,“杂种!”
“孤山,嘴巴放干净点。”
“干净不了,要不咱们比画比画!”
“你敢问剑于我?”
“老朽强过烁金,老实话!”
“那不好玩。”
“那还不快滚!”
魅桑的身影一闪而逝,留下十几名压阵者在风中凌乱。
待压阵之人全都退走,孤山慌忙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烁金,身影一闪,便回到吴统这艘战船的舱房中。
望着面如金纸的烁金,吴统忙递上几株老药,烁金也不废话,抓过几株老药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趁着烁金打坐调理的时间,吴统不好意思地盯着孤山,“你老没有假话?”
孤山老脸一红,“公子,我与烁金老儿从没交过手,但老朽曾多次推衍,与他交手的话,胜算六四开。”
“谁六?”
“老朽不才!”
吴统转头望向一旁的陶知行,“怎么说。”
陶知行脸色难看,挤挤艾艾道,“在离魂魔域时,经常被几个老家伙修理,说实话,烁金老儿出手,我得躺半个月,而这孤山老儿的话,最多也就十三天。”
“那老子这次让你躺够一个月,”孤山老儿撸起了衣袖,吓得陶知行连连后退。
烁金睁开眼,长吁一口浊气后,望了一眼孤山,“老兄弟,明天魅桑那老小子多半不敢与你动手,你得追着他砍,记住,给人家留条命,好歹人家也是魔皇的亲儿子。”
孤山认真地点了点头,“烁金老哥,明日一别,可就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啦!二百多年啦!兄弟我舍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