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摛天的肉身,可真是强得离谱,就算是尸崩骨散,在这无底洞里,蕴养的天材地宝都算得上是无上仙料,你小子要是运道好的话,也可以争取争取。”
“该说的,我也同你说了,不该说的,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小家伙,这次的无底洞之行,是福是祸,还得让你自己来掌握,就好像烧火煮饭一般,火候不够,就该你小子吃上一锅夹生饭,火烧得太旺,一锅子糊锅巴,你也得鼓着腮帮子嚼碎了往肚里咽,其中的艰难险阻,你且一路走来一路量。小子,好自为之吧!”
吴统的内心连同神魂,早就已经麻木,就那么坐着,如同一具尸体,若不是杜厄出手,将他摇了个七晕八素,他的思绪还不知在哪个地界隐藏。
大厅里的几个老家伙,此时也不知去了何处,只留下了杜厄和吴统两人,吴统一通抱怨,“杜前辈,这哪里是什么机缘?分明是断头台好吗?一屋子的大魔头,飞升境打底,你这是想吓死我吗?”
杜厄满脸堆笑,大手一挥,再出现时,却是在荡山山巅的那个平坝坝上,石桌石凳,云遮雾绕。而那只叫陶坤的大猴子,却被一条铁链锁在那无底洞洞口,这厮见到两人刚一现身,便扯着喉咙道,“杜大剑仙,你人都回来啦!该放我出去玩会了吧!”
杜厄屈指一弹,束缚陶坤的锁链便自行崩断,那厮撒丫子一路狂奔,眨眼便消失不见。
两人再次相对而坐,吴统咽了咽口水,终于开口问道,“杜前辈,那屋子里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一个个的,好像都没将你放在眼里。”
杜厄嗤笑一声,“什么玩意,不过是一群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罢了,境界也是熬时间熬出来的,真要和我动手的话,老子一人砍他三四个,应该问题不大。”
“靠着点祖宗功德,一个两个的,全都想打那神晶的主意,狗屁,也不想想看,若是碰上那雨帘,或者是亡羊,能不能有老子这么好说话。”
看着杜厄愤愤不平的样子,吴统也是感同身受,忙插嘴道,“都是些什么人啊!竟然让前辈你如此失态?”
杜厄一摆手,“不提也罢,老夫我只是看他们不顺眼罢了,你小子可不要听了我的话,就不将他们当回事了,那群家伙,可是当今魔域最顶尖的战力所在。”
“就说那界首和水冷,在那踏虚境早就浸淫了几十个年头,余下的魈晓,鸣金,魅训,雪无痕,姜沫,丑谋,全都是飞升境大圆满,他们中仼何一个,出门溜达一圈,都是能引得人人朝圣的存在,吴宗主,你可千万不能小瞧了他们啦!”
吴统苦笑一声,“杜前辈,你也太看得起我啦!我小瞧他们,说出去,谁信?”
“也是,”杜厄轻轻点头,将目光定格在吴统身后的洞口,喃喃道,“想不到,我杜厄为魔域守了这么多年的无底洞,不久的将来会成为一片废墟,也许连块完整的石头也留不下,真是让人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