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长老,副宗主,护宗供奉孟岩,新收的两个夫妻供奉,此时全都从地宫中出来,该拿的,该留的,全都安排妥当,十几人全都兴高采烈,张大麻子上来就问,“宗主,今天吃啥?”
吴统望向费老儿,“今后想吃什么,找咱们费大总管,一切都由他老人家做主。”
吊墨线飞快跑到费老儿跟前,一边找点散活,一边谄媚道,“哟,费总管,升官啰!”
费老儿脸色发红,“还得靠兄弟几个撑着,不是嘛?”
“撑,这个当然得撑,话说回来,费大总管,今天咱们吃啥?”鞋拔子不知啥时候也钻了出来。
费老儿满脸堆笑,“这顿肯定差不了,咱们将人家的老巢都给拱翻了,啥吃的能找不着,不是我费老儿吃牛,接下来半月,咱们吃喝不愁。”
有了费老儿这话,大家打起下手来,自然也是干劲十足。
天气冷,当然还得有火锅支应,老骨头和大白萝卜打底,各式肉类不知多少种,反正比起那光兔肉,丰富了不知多少。
火锅旁,一众人等推杯换盏,喝得个不亦乐乎,而在杯底空间里,雪魔主仆们却是离心离德,剑拔弩张。
雪千雅走火入魔在前,雪百滔背叛在后,另有两个犹如墙头草一般的雪百群和雪百寿,如今的她,基本上算是众叛亲离了。
连那叫雪琴的丫头也是如此,远远地躲在一个角落,有吃的也只顾自己吃,完全没将她这魔子放在眼里,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龙游浅滩糟虾戏。
如今的她,孤家寡人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早已不复存在,摸着干瘪的肚皮,终是忍不住,走到雪百滔跟前,小声道,“百滔先生,我饿了。”
雪百滔玩味地盯着雪千雅,无奈地摊了摊手,“丫头,老身辟谷已有四十年,早就没有口欲了,你叫我从哪里给你找吃的去?”
雪千雅脸色一变,望向另一边的雪百群和雪百寿两人,而那两家伙更绝,纷纷作出无癞的模样。
雪千雅心情低落,最后径直走向雪琴,雪琴冷着脸,抱歉道,“魔子,奴婢身上的吃食全被三位先生拿走了,一丁点都没留下。”
雪千雅怨毒地回头望向三人,呸了一口道,“贱奴才。”
三人置若罔闻,全都盘膝而坐,努力保持着体力,只因在这方天地中,灵气只出不进,当然是能省则省。
吴统摇了摇头,将面前的一盘肉干端在手中,消失在篝火前,在杯底空间,当着众人的面,将这盘肉干递到雪千雅面前。
雪千雅忍了又忍,别过头去,“收买我?”
吴统叹息一声,径直走向雪琴,在盘子放在她跟前道,“丫头,守住啰!”
看着吴统消失,雪琴连忙将一片片肉干塞入口中,身影一晃,雪百滔手中捏着这个盘子,望着盘中不多的肉干,低声道,“你个精灵鬼,下嘴倒是不慢。”
雪千雅脸色急剧变化,“百滔先生,您不是辟谷了吗?干嘛还要抢人家肉干?”
“我馋,不成吗?”雪百滔冷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