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宗五长老一脸寻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恨不得将这小子生吞活剥了去,奈何季辽在此,不得不将一脸的怨气吞到肚子里,没办法,人家林下现在可是季辽身边的大红人。
吴统今天练唢呐格外用心,鼓着腮帮子八根手指上下律动,不多时便进入了忘我之境。
司徒倾城,白琼仙和卜大奶奶的排风舞也算是小有所成,老怪物季辽在她们身边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直奔觅宗五长老而去。
拉二胡的张大麻子终于没有再杀鸡了,改磨刀,好家伙,咯啊咯的,季辽一脚过去,这厮便惨叫一声,翻着跟头飞了出去。
吹笙的却是廖门神,这厮的手指头粗得像萝卜,双手捏着那小玩意,像是在抽水烟,咕噜咕噜的声音传出,季辽鼻孔冒烟,大喝一声,“干嘛呢?捉泥鳅吗?”又是一脚,如倒栽葱般,廖门神飞出去五丈远,没办法,人家的吨位摆在那。
吊墨线半眯着眼,似模似样地轻敲着跟前的一排编钟,编钟声悠扬,季辽大呼一声,“那只眼睛在干嘛,睡觉吗?”
吊墨线忙努力的睁了睁眯着的左眼,侧着身好道“爷,我给你讲过多少次了,我这只眼睛只是个摆设,看不见东西。”
季辽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另一边吹陨的马黑皮和吹萧的鞋拔子早就浑身打起了摆子,也许是确实有点长进,毕竟咱季辽是以德服人,暂时便也就放你们一马。
今天,挨揍的人终于少了很多,季辽一时兴奋,说是有赏,终于算是见着了传说中的芨阴花,生白骨活死肉的上古神药。
哪怕只拿出来一棵,仍是让人心惊不己,此刻季辽手中只有三寸长,筷子粗细,浑身洁白透亮,顶端也只有一朵小花苞的玩意,便是芨阴花。
“老子赏罚分明,芨阴花可是万年才可成形,老子手上这一株只是初具药效,饶是如此,治好这个全瞎还有那个半瞎,还是绰绰有余的,拿去吧!只要接下来你们好好表现,想要什么?功法宝物,只要老子有的,绝对没问题,”季辽兴奋道。
说玩便将芨阴花扔给跟前的吊墨线,“记住,直接口服,你少吃点,给那老瞎子多留一点。”
吊墨线颤抖着接住芨阴花,大吼道,“意外之喜,真是意外之喜啊!”
卜纯连忙上前,抢过那芨阴花,一分为二,将一小截留给了吊墨线,道,“年轻人,少吃点不碍事,让咱老家伙多补一补。”
吊墨线将一小截芨阴花丟入口中,“不碍事,要是有用最好,若是没有用,咱不是还有一只眼吗?唉哟!咋回事,这药怎么这么猛,快让一让,老子快要拉裤档里啦!”话还没说完,屁股后面传出一长串窜稀声。
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纷纷让出道来,吊墨线一脸苦瓜色,带着哭腔道,“老王八蛋,你坑我,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众目睽睽之下,远去的季辽并没有回应,不大会,大家又听到吊墨线激动的叫声,“看见啦,老子的左眼终于看得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