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统忙说“不急,见你没饱的样子,老板,照着这份量给这兄弟再来一盆。”
常工搓着手,小声道“吴兄,这咋好意思。”
吴统摇摇头“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专门请你吃,却没让人吃饱,我才不好意思呢。”
老板又端上一盆面条,常工拿起筷子道“吴兄真是个好人,”说完便埋头吃起来。
吴统眼睁睁地见他又吃完一盆,道“够不够,不够再来一份。”
“别啊,可以啦吴兄,这是兄弟我半年来吃得最饱的一次,再吃可要撑着啦,”常工出言阻止。
吴统敢忙站起来结了帐,道“常兄弟,我得走啦,下次回来路过这,我还请你。”
“吴兄这是要去哪里,兄弟要去一趟锦城,如果顺路的话,你我不如结个伴,如何?”常工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吴统眼睛一亮,道“正好我也要路过锦城,那就一路走吧,一路上有个人说说话,也挺不错的。”
常工喜出望外,背着他的大布袋跟上牵驴的吴统,道“吴兄,你人真不错,我还以为你会嫌弃我呢。”
吴统掉过头“我为啥要嫌弃你,你又不像干坏事的人。”
常工叹了口气道“吴兄啊,并不是只有干坏事才让人嫌弃,像我这样,长得丑,身上脏,吃得又多的人还不是一样让人嫌弃。”
吴统停下来,抢过常工手上的大布袋放在驴背上,大黑驴呃啊呃啊不满地叫起来,吴统忙道“叫甚,不想喝酒了,”那家伙这才消停。
常工忙道“吴兄,使不得。”
吴统拍了拍常工的肩膀“既然都是朋友,有啥使得使不得的。”